Husserl這邊岔了出去,繞了一圈,不談第一次性(Erstmaligkeit)的意義原始發生(genèse primitive du sens),而把這個意義的發生當作已經實現的(effectué),這個意義已經是明見的。
這個明見性的一般形式:這個明見性必須是對自然實在或觀念對象的直觀,是「透過本原的方式,親身地,在對於一個存有者的此在(être-là)的意識之中掌握這個存有者」(起源原文)。觀念一:一切原則的原則。
儘管我們對於幾何學的第一明見性知道的不多,但我們總是「先天地」知道這個明見性的形式,但是,這個對於明見性形式的先天知識不是歷史的(明見性適用于自然實在或觀念對象,我們對於某個「歷史中的起源」如何可以穿透歷史事實的不透明性而達到這個明見的意義起源?)
但是這些形式作為source de droit,被定義為一種先天形式(formal a priori),任何的質料科學(幾何學或歷史)所預設的先天形式。
幾何學「第一次的」明見性,就內容上是不能知道的,被Husserl看作已經獲得的(事實歷史),但是就形式上,我們先天地知道它作為對象一般的形式。

對於原初行為及明見性的節制(停在某種一般形式之上,假設已經獲得了,轉而討論客觀化問題),是一種方法上的必然(回問的方法,必須要從被構成者開始,還原)
但是這個方法上的合法性何在?這是出於一個深遠的哲學決定(décision)
問題從:幾何學意義的起源,變成:意義的絕對(理想)客觀性的發生(genèse)
此處這個「意義」,對任何意識來說都是被呈現的(présenté,被現前的)。
Husserl固執地一再回返到這個問題:單一心靈中的幾何學意義如何變成客觀的?
(而這個是否就是所謂「深遠的哲學決定」,是這個決定使得方法上有一種合法性?)
Last modified: Monday, 30 December 2013, 3:42 P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