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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理系統一般已經預設(suppose)了本原的明見性,一個徹底的基礎(已經過去的基礎,傳統)

如果Husserl在之前的作品將狹義的decidability賦予給幾何學的determinability,這是因為他只是暫時接受這個現成科學的引導。
但是當起源的問題被問了,幾何學的determinability就變成determinability 「in general」,這個determinability in general作為科學的無限視域。
任何可決定的或不可決定的問題都是從這個無限視域出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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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意味著(與上一段的論題有推論關係),可決定性的理想與伴隨著的數學史的事實階段都被「還原」了。
(也就是說,當我們把數學的意義統一性當作一個無線開放的一般視域,可決定或不可決定的種種「歷史中的」事實就無法損害這個數學傳統了)
每個被規定的事實傳統也被還原了,而這些還原就藉由揭露純粹的數學傳統與純粹的傳統一般。
這邊就可以牽涉到Husserl說演繹科學只是「所謂的」演繹科學,因為他不止有演繹性所決定出來的東西。
因此真理也不僅僅侷限于公理系統所決定出來的「一致命題」或「悖謬命題」,而是一種幾何數學的真理-意義。
幾何學真理的本原意義的統一性,可以這樣被問:
如果命題的可決定性屬於數學的規定性的一種,那麼數學的規定性一般到底是什麼?
這個問題無法回答,頂多說是純粹的開放與無限視域的統一性。

因為:事實的模糊性從一開始就藉由ideal object的生產而還原了,所以:歷史的聯結(enchaînement)就是意義與價值的聯結(為什麼?)。
這個聯結永遠不會停止,但這只是一種可能性而不是必然性。因為:Husserl的興趣與困難是同時在兩個層面上展開的。

第一個層面:
「有時候」,Husserl把幾何學與一般科學當作是眾多文化形式中的一種,幾何學的性質正是從一般的文化形式借來的。這個世界完全「來自傳統」,而科學是傳統的一員。
我們對傳統有某種明見性,即便我們不知道任何歷史事實。
(將幾何學作為傳統之後),文化的形成就得回溯到人類的生產活動(productions humaines),也就是回到精神活動。
這個向生產行為的回返就銘刻在形成(意義的原初形成)當中,但因為觀念的自主性(觀念可以不需要溯源到本原明見性),所以我們可能會忽略它。
Ce renvoi à l'acte producteurest inscrit dans la formation elle-même, mais il peut passer inaperçu en raison de l'autonomie de la formation idéale.
人有過去(這件事是個事實),而「第一創造者」就在這過去當中。

另外,傳統的變化並不俱有因果生成的樣式。
Husserl與Hegel相同,不主張歷史是自然的(服從自然的因果律)
文化本身在其有限的經驗統一性中不足以建立純粹的歷史統一性(歷史統一性要求的比經驗中的因果更多?)
任何人類學式的文化(沒有Husserl的歐洲本質或Hegel的絕對精神)都不足以說明歷史的純粹統一性。
此處就是對於Dilthey世界觀哲學的批判。(文化:某時某地的有限經驗統一性,因果地作用)
Last modified: Monday, 30 December 2013, 3:40 PM